要說起來,徐笙都快忘了有多久沒見過徐子瑜了。
從那夜不歡而散后,他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仔細算算到現在,不知覺間已經快三個月
了,盡管她很清楚他的動向,知道他是被徐明曦趕去青州,也明了丞相大人在后面做的那
點事兒,但當她再次見到那張臉時還是有些恍若隔世。
要說完全不在乎肯定是假的,到底一夜夫妻百日恩,只是徐笙這人本身就不是個愿意原
地踏步等誰的主,再且無論如何,徐子瑜在她這都已經算是出軌了,哪怕如徐子容說是鉆
牛角尖,事實擺在跟前,她便不會忽視。
她在意的從來不是什么貞潔,而是忠誠。
她能理解他自傲,不愿雌伏人下與人同Ai,也能理解他在別處找到寄托想要掙脫牢籠枷
鎖的渴望,甚至能理解他如今后悔懊惱想改過彌補的心。
只是理解歸理解,不代表徐笙就能接受,或許說,愿意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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