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瑜顫巍巍地軟了腿,纏在她腰上的腿險些滑下,他的身子還敏感得厲害,似乎還殘留
著昨夜的酸軟飽脹,腸r0U未來得及消腫,這會兒重新被撐開酸得厲害,黏糊糊地纏著熟悉
的巨物。
男人為迎接新生兒而做過充分準備的x道不似從前滿是侵占X的霸道,如他的人一般變得
柔軟火熱,雖說相較起那幾位天生發(fā)大水的似乎還像塊旱地,但徐笙清楚他已經(jīng)為了她將
最軟最潤的一面展露出來。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呢?
約莫是,他知道自己有孕的那時起吧。
徐笙見過徐子瑜最是軟成水的模樣唯有三次,第一次胎動,第一次抱住孩子,第一次聽到
孩子喊爹娘,那時起她就想,或許哪怕她說再多,都不如給他一個凝結(jié)著他們二人血脈的
結(jié)晶來得讓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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