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什么都沒說,但徐笙明顯感覺到他今天很高興,問他怎么了他也不說,就抿著嘴看
著她笑,她見狀也就笑著不問了,拿出準備好的酒菜給他吃。
以往他都不怎么喝酒,大多時只是淺酌一口,因為他常常要在她身邊守到半夜,只有阿穆
爾在她這的時候他才會自覺離開,但今晚他卻一杯接一杯不斷,一壺空了還眼巴巴的看著她。
徐笙自然不介意在這時候慣著他,一直給他續上,聽他絮絮叨叨說了一堆有的沒的,直到
他醉得軟趴在桌上,她才奪過酒壺,將他扶到榻上,她覺著趁著機會讓他好好睡一覺也不是壞事。
她看著像大狗一樣微蜷著躺在她榻上,一臉饜足的男人笑了笑。
他把那頭亂糟糟的長發剪了,像加里一樣留了一頭利落的短發,如果忽視他沉穩深邃的目
光,他看起來就完全像個漂亮的男大學生。
穆伽的五官不像大多數北族人那樣粗獷豪放,更沒有阿穆爾那樣的張揚不羈,他沉穩深邃
的線條看起來更像是個中原人,但那雙異sE的瞳孔和狹長的微挑的眼型,卻又是藏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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