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連懷孕兩次都不曾失禁過的人!可這會兒這副模樣,陸清河覺得自己只b失禁了還丟人。
若、若是這樣的話,那他這根東西還存在來做什么?他豈不就與純粹的nV子無異了么?他不介意一直做妻主身下的奴,為她生多少孩子他都愿意,也無所謂這根東西一生都用不上,卻、卻不能接受它真的沒用啊!
徐笙都要被他這變來變去的表情笑Si了,卻又不敢表露出來,還有露出一副關心的模樣。
她捧著小郎君已經紅成柿子的臉,用吻好生安撫了一通,隨即順勢將人推倒擠進人腿間。
她也不阻止他羞答答的捂著腿根的動作,反正也不影響她發揮,小將軍感受到腿根那陣熟悉的熱度,抖了抖還是張開腿讓她擠了進來。
他到底是不忍心折騰她的,她要進他就要讓她進,這是做她男人的基本意識。
“嗚啊……哈……進來了……妻主進來了嗚……”
徐笙吃吃一笑,握著小郎君鍛煉得極好的腰身,這段小腰即便是生產過兩個孩子也不曾影響其緊致,誰看都想不到這是一段生育過兩個孩子的男人會有的腰。
不似院里幾個不Ai動的,生完那腰就變得軟乎乎的,雖說也別有一番滋味,但徐笙還是更佩服陸清河的自律。
只不過這個x就無法掩藏了,任誰看都知其經驗豐富,而唯一有進入資格的nV人更是知曉這其中的柔軟黏熱,就連她自己都很難將這個x與當初一根指頭都塞不進、要靠藥物才能勉強打開的那個鐵縫聯想起來。
“是我的錯覺么?文淵似是b往日更軟了,子g0ng都能輕易吞進去了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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