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下躬起身后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么蠢事,更別說聽見對面有人笑出聲,尷尬感從脊椎爬上后頸讓我有些不知所措,太社死了這也。
公.開.處.刑?
要不是考慮考慮到如果‘情緒暴動’會帶來的后果,我只想現(xiàn)在馬上原地消失。
抬眼看見何莉太太起身說了句什么沒聽清,拉著喬瑟夫就去了另一個房間其他人也只是露出一個揶揄的笑容跟著走了,只留下空條承太郎。
臨走時她還向我咋了眨眼,嗯?為什么?
[…是不是就不應該來]
念頭一出我就想著要不我跑掉算了,他們又不可能叫人來追。雖然說沒法回去那家店,不過現(xiàn)在走的話應該可以在天黑前找到個睡處…
[其他的事情后面再想辦法吧。]
這么想著腳跟悄悄向后撤了點,手指又抓緊包帶,剛打算撤退就聽見空條承太郎的聲音:“過來。”
抬頭望去看見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蹲坐在木制過道邊緣,沒有戴著帽子,湖綠色的眼瞳迎著光正瞧著這邊。
我愣了一下,看沒反應他眉頭微皺看那架勢是要起身穿鞋過來了,權衡利弊后我覺得好像跑不過他,只好硬著頭皮挪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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