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被頂的一抖,咬著牙,強撐著還在發顫地大腿重新動作了起來,為了讓王晗快點射,他還自發隨著吞吐的動作絞緊甬道。
起落的動作甚至比一開始還快,但是落下時還是留了一分余地沒讓肉棒再肏進結腸口。
明明是掌控主權的姿勢卻狼狽不堪,身上滿是汗水,滾落的汗珠順著溝壑往下淌,一直沒入幽深的隱蔽處和淫水一起糊滿交合處。
艷紅的小口上掛著一圈淫水打成的白沫。肛口早已被肏得松軟,每每陰莖抽出時都會被帶得凸起一點,戀戀不舍地挽留,然后又會被插回的柱身頂得內陷,連帶著白沫也會被柱身帶著喂回去一點。
前列腺早就硬得在腸壁里腫起,不管怎么避開都會蹭到,男人索性直接就不管不顧地往上面撞,讓快感刺激得把甬道里的那根絞緊,腰酸腿軟也要憋著口氣就只想把里面的陰莖榨出精。
前面的鈴口已經大開,翹起的陰莖隨著動作拍打在腹肌上甩出晶瑩的絲線,然后斷開。
“咁還差唔多,嗯……再唔快滴我就瞓著啦。”
青年卻依舊神情閑適,陰莖泡在溫熱的肉穴里暖洋洋地甚至讓他有了點困意,直到被縮緊的穴肉夾吸著才提起了點精神。
“你老尾嘅、唄我收聲!”
“唔……”/“呃——!”
裴安氣得狠狠得夾了一下里面的陰莖,晗只覺得甬道緊得夾的他發痛,被逼出一聲悶哼,裴安卻沒空嘲笑人放大話,這一下傷敵一百自損八千,這一夾直接就把腺體擠到柱身的青筋上面折磨,好懸沒把自己給頂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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