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最困難時有過斷糧餉的經(jīng)歷。不想挨餓,能拿得動陌刀也得扛得起鋤頭。
小苗剛鉆出寸許長,也不用照顧的多精細。土是前不久松過的,已上過肥,今天就澆點水,鋤鋤草。
這點事郭天放也辦得到,他一邊薅草,一邊看著燕云斷灑水。
男人上半身打著赤膊,一手拎著桶水,一手拿著瓢,一瓢接一瓢的撒著水。
早上剛剛忙活過一陣,他身上出了不少汗,襯著那結實的麥色肌理頗為養(yǎng)眼。
男人這些天恢復的還不錯,傷口基本愈合了,雖然沒能恢復全部記憶,至少腦袋不再大一圈,像頂著個葫蘆了。
恢復正常后,腦袋上也只是纏了兩道細布,看著竟然有種……戰(zhàn)損的美感?
郭天放感覺自己有點憋的逐漸狼化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深深體會燕云斷曾經(jīng)的感受——媽的,禁欲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尤其眼前還總晃蕩個這么水靈靈的大小伙子!
郭天放這幾天晚上沒少做春夢,每次醒來都特么尷尬的不行。
他正籌劃著要怎么勾搭著燕云斷對他出手,難度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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