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明月中學應該也放假了吧?”
“是啊,我才剛到家,沒想到那么巧,會碰上你,要進來坐坐嗎?”
江應白推開厚重的鐵門,回身,問她。
許月滿心臟砰砰狂跳,好久沒見,緊張到就連指尖都在顫抖。對他,她好像沒辦法說出拒絕的話,快速的點了點腦袋,“好,”
江應白從廚房端出兩杯熱水,撓了撓腦袋,臉sE略微有些局促,“那個,剛回來,家里什么都沒有,委屈你喝點熱水?!?br>
許月滿善解人意的說道:“沒關系的,熱水就很好?!?br>
因為那只鑰匙扣,她現在心臟還是跳得很厲害,完全平靜不下來,用目光悄悄打量客廳的陳設。和三年前沒什么不同,貼滿獎狀的墻壁又多了幾張新的,不過已經不是學生獎狀,是優秀教師獎狀。
“誒?”許月滿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那面墻壁面前,驚喜的指著上面其中一張照片,“這張照片你還留著啊,哇,這已經算是我的黑歷史了?!?br>
她指的那張照片,是高二上學期的運動會上拍的。當時其他同學都在各忙各的,她和同桌正在吃零食,嘴巴里塞得鼓鼓的,不知道他什么時候站到了她們身后,班長抱著租來的相機,說大家拍個大合照。
所有人齊刷刷的望向鏡頭,他被學生們簇擁在中間,笑得溫潤如玉。所有的人表情都很完美,除了她。那時候她剛好抬頭,看起來像是吃東西吃到卡頸的樣子,額頭上擠出深深的抬頭紋,面容十分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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