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敏寧惶恐地叫了出來。
「不是什麼?」
「不是不是故意的。」
育貞滿臉疑惑,試探X反問:
「什麼不是故意的──什麼意思?」
「我是,」敏寧又停下來,內疚地看著地板,結結巴巴繼續說:
「真的想吃掉你。」
育貞的警戒心升高,渾身肌r0U變得緊繃,有點喘不過氣,感覺像是有個結塊卡在喉嚨。再怎麼捉弄人也要懂得適可而止:育貞自覺剛剛演得很爛;但敏寧現在反過來用更爛的演技來挖苦自己……真的不好笑。
「我根本不在乎什麼話劇、不在乎這所爛學校、不在乎美瑛、不在乎可蓉或家慈──我只是想待在你身邊。」
育貞更困惑了;她也想跟大家在一起:在一起演戲、念書、聊天、吃小點心,很快樂呀。可是,敏寧沮喪的表情跟剛剛偷咬自己,與她現在「坦白」的內容完全兜不起來──她想講卻又講不出來而扭動嘴角、皺眉的表情,同時令育貞恐懼。
此時,育貞覺得自己就像面對一只滿身負傷的犬類──看起來楚楚可憐;可是,又怕牠下一刻要撲上來咬斷自己的頸動脈。
「她是狗狗,還是野狼?」這種疑問盤據心頭,育貞變得焦躁不安:她頭一次不知道該如何和這位國中認識到現在的好朋友相處──初次意識到:原來從沒認識真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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