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逃到夠遠的地方,育貞停下來,彎腰撐著膝蓋用力喘氣;手提書包太重了,她隨手擱在腳邊。
她雙腿開始發(fā)軟,站都站不穩(wěn)了,順勢蹲下。
旁邊的行人都在看,但她顧不得形象、顧不了會不會露出內K,坐了下來;現在汗水淋漓的,路人看到也只會想「哇勒這nV生剛掉水里是不是?」根本不會注意她的內K對不對?
想到這里,眼淚就流了下來。
她突然覺得很不甘心:「為什麼不能更成熟處理這種事呢?」
換作可蓉,會不會更圓融回絕?她會不會冷靜地說「我會考慮看看。」然後過個幾天,像沒事一樣,又回到平時一起吃吃喝喝、玩鬧的生活?
換作家慈呢?假裝反應遲鈍,用力裝傻Ga0笑「噢原來是整人節(jié)目嗎?真被你唬得不要不要耶哈哈哈──」然後故作鎮(zhèn)靜,伺機逃離──
結果,她什麼都沒能做到、什麼都做不好。
媽媽的訊息救了育貞──或說,給育貞逃避現實的藉口。
「洪育貞。等下下課幫馬麻拿生活費去阿嬤家給看護。早上不是請你拿放在桌上的信封?整個拿過去。還有,順便去附近超市買點食材。一起送過去。回來再給你錢?!?br>
正式演出該怎麼辦?從國中到現在就只跟她要好──其他還聊得來的朋友都考去別的學校;沒敏寧的話,她就真的孤伶伶一人。當初若不是敏寧跟著舉手,她很怕真的就自己一個,跟一堆不認識的人演戲。結果咧?怎麼對人家的?──像看到臟東西一樣躲開──
她遵照媽媽的指示先走到離學校最近的全聯??吹嚼鋬龉竦母鞣N紅r0U,讓她不由自主顫抖起來:聯想到自己在敏寧眼中,就像那些紅r0U,雙腿就發(fā)軟;頓時,空氣中彷佛彌漫r0U的腥臭味,令她一陣倒胃。
她最後改買蔬菜、水果,并買了塊蛋糕,匆匆離開。
去阿嬤家的路上,育貞想著敏寧的臉:像是不小心打破東西,愧疚的表情。
她忽然想起敏寧國中的時候也很會破壞東西。很好笑:明明會突然「牙起來」砸破窗戶,或在修nV到班上做宣導的時候突然站起來頂嘴,不小心翻倒自己桌上的午餐附餐的飲料時,敏寧卻滿臉虧欠的模樣。明明自己都沒放在心上的,敏寧隔天一早竟然還滿懷歉意,在她桌上放飲料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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