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九新刀
巫黎伸手摸上顧瑯的額頭,觸手一片微燙,只是低熱。再去探脈,并無異常。
顧瑯端坐在位置上任由巫黎摸摸捏捏。讓張嘴就張嘴,讓轉頭就轉頭,讓蜘蛛咬就讓……
“等等等等,這是做什么?”顧瑯把已經伸出去的手臂抽回來,他的衣袖都已經被挽到手肘處,桌上的天蛛正虎視眈眈的看著飛走的“美味鴨子”。
巫黎一臉無辜的眨眨眼,完全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對:“試試看藥對你有沒有什么作用呀。”
顧瑯硬邦邦的回道:“我不信藥會這么快見效。”他算是摸著巫黎耍人玩的門道了,這話一聽就是在胡說八道,估摸著這會兒巫黎是抱著“咬一口血賺沒咬到不虧”的想法,利用他的思維定式去框他。
真可惜,沒上當哦。巫黎又把天蛛放回了自己腕間,撐著下巴看他:“除了低熱,沒有任何不適反應嗎?不止是問你現在,是服藥過后的所有反應。”
顧瑯聞言轉而盯著自己的手腕,來來回回幾次屈伸手指。巫黎以為他要說什么,他正欲開口,可雙唇剛剛分開就感受到了耳畔的凜冽風聲。他迅速側身,避開了一寸的距離。耳畔的發絲輕輕揚起,巫黎有些驚訝地看著顧瑯。
下午打競技場的時候還不到這個程度。
顧瑯收回手,剛剛的動作已經足夠直接。他自己也很迷惑,中午喝的藥算是毒,又不是什么大補丸,為什么隨著藥性的發揮,他覺得自己的狀態越來越好?內力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變化,可他覺得自己的五感又提升了一個檔次,出手的細節也把握的更加精準。剛才那一記手刀,放在之前是絕對會被察覺的,可他這次動手,算計好的距離就是擦到巫黎耳側,巫黎側身躲避的動作已經是反應極快,但還是在他的手刀落到位置后才將將閃開。
“打競技場的時候沒覺得發熱,我原本以為是高強度的對戰自然引發的身體變化。”顧瑯用手腕貼上自己的額頭,他還是察覺不出自己的溫度差異:“大概是對戰明歌歌那一場,打完之后明顯感覺到呼吸和心跳比平常快,但排隊的功夫就已經恢復了,也就沒告訴你。一直到打完,要不是你問我,我是真的沒察覺到我正在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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