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論切磋,其實大半是顧瑯和柳亭云在打,剩下的是和柳亭云巫黎認識的友人,就比如現在——
“喂,想什么呢?”
千葉長生從他耳畔劃過,少女氣呼呼的喊聲近在咫尺。顧瑯飛快側身撤步,用刀鞘擋住重劍的攻勢,后背滲出了一片冷汗。
“抱歉。”他定了定神,朝一步之遙的葉瑩瑩道歉。
葉瑩瑩一撇嘴,拎起重劍又欲出手:“要不是看在你長得好看的份上……”為了美色……咳咳,美食,她可以原諒這一點分心。
其實剛才顧瑯的分神只有片刻,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什么,也就是她精于此道,對戰斗時注意力的分配有自己的一套方法。不過這樣的法子用起來很累,一場比賽中葉瑩瑩也不會一直這么耗費心神,只需要抓住最關鍵的時間出手就好了。
顧瑯已經不是第一次和葉瑩瑩切磋了,可仍舊覺得十分棘手。眼前的少女身形靈活,步法飄逸,就算扛著重劍也能舞得堪稱輕盈,輕劍出招時又是說不出的狠辣,明明長著一張軟萌可愛的臉蛋,可切磋時的壓迫感強到離譜。
粗略算下來,其實他的勝率是比葉瑩瑩要高的,七三分。但勝率并不影響切磋的過程,他每次和葉瑩瑩打都會收獲不同的體驗。大概就是,每次打完,無論輸贏都能感受到自己在某個方面的不足之處。
這和柳亭云切磋的時候還不一樣。他們兩個都用刀,在一些基礎邏輯的理解上沒有什么太大的差別,說句自夸的話,他們兩個在刀法的使用上已經半只腳踏進了融會貫通的領域,打起來完全是下意識的就會在意對方的出招走勢,反思和改進是在切磋中自然而然的進行的,基本上不會有這種,打完才恍然驚覺的細思極恐感。
柳亭云和巫黎坐在臺下靜靜看著,一旁的桌子上還放著巫黎帶過來的薄荷茶,也有一些藏劍弟子在旁圍觀。這地方原是藏劍山莊在成都設置的分據點,柳亭云因為一些合作事宜早就在這里混了個臉熟,現在葉瑩瑩也來了這邊,借場地擂臺一用,甚至借幾個藏劍弟子上臺切磋都是小意思。
巫黎盤著掛在手腕上的小白,銀白色的蛇身歪七扭八的掛在巫黎指間。天越來越熱,小白和巫黎終于是雙向奔赴,巫黎基本上不會拒絕小白主動的貼貼了。巫黎能看出來顧瑯正在飛速成長,僅僅是幾日還算不上系統性的競技場對戰就能看出他的進步,無論是意識還是反應,都比初見時強太多,在一些細節的處理上甚至隱隱的開始有了個人的風格。而柳亭云作為使刀法的內行則是看出更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