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撲騰著雙手,像一尾被潮水拍打上岸的渴水的魚,與那不可改變的命運做著徒勞的斗爭。她不想接受這種結局。
丈夫就睡在她旁邊,她勉力伸出手去夠,恨不得自己的手能像枝丫一樣延伸,一寸,兩寸,手指在床單上艱難挪動。
為什么還夠不到。
丈夫的手此時成了她唯一求生的稻草。
求求你。
她的嘴還被顧京墨狠狠堵著,煙草味的吻奪走了她的全部呼吸。有什么冰涼的液體從眼尾滑落。
快醒過來。
粗大猙獰的肉棒依然狠厲的操干著她的小穴,汁水被搗打成白沫,發出荒淫不堪的聲響,卻吵不醒深睡在旁邊的丈夫。
快救我。
恐慌夾雜著絕望,心臟被攥緊,入目是一片黑色,她什么也夠不到,什么也抓不住。身下狠鑿著她的肉棒是唯一的感知點。酸麻感幾乎要把她淹沒。
白色大床是溺亡她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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