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爾,你還能再娘點嗎?要不再系個蝴蝶結(ji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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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在沙發(fā)上壓住達蒙,掐住達蒙的下頜時達蒙眼尾泛著濕潮的紅,當他把手伸向身下的皮膚,達蒙喉嚨里就會發(fā)出喘息,緊接著達蒙發(fā)著抖也要揪住他的衣角,落在唇上的熾熱呼吸越來越近,他們距離近的也有夠荒謬的。纖長有力的手指觸到身上的傷疤,男人的身體劇烈地的顫抖了一下,他們有相同的急促嘶啞的聲音,與陰影沆瀣一氣,達蒙灰綠色的眼睛深處藏著一片黑暗的陰影,在他撫摸粗糙皮膚的一瞬間,盡管這副身體還是能因為極高匹配度的生理因素而性起,可靈魂卻到了別處。
好在他有著極強的自控能力。可理智明明還告訴他,再不濟也該使用抑制劑。
在達蒙后頸咬下去的一瞬間,丹尼爾腦海里涌出一些凌亂的畫面,被迫在被欲望擊穿的邊緣徘徊的滋味讓他掐著達蒙下頜的手紋絲不動,而放在達蒙脊背上那輕柔接近于安撫的撫摸則讓達蒙胸中涌起一股奇怪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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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爾松開了手直起了身子,背對著達蒙垂著眼整理開始袖口,背后的衣物被冷汗浸濕了貼在身上。他必須要這么做。
而達蒙氣血倒轉(zhuǎn),腦海不斷有耳語在挑撥他的心智,他有點控制不住情緒捂住眼睛喘息,那不是為了欲望,而是一種恐懼的本能,無數(shù)次安慰自己丹尼爾就在這里,卻又同時為忽然離開的屬于丹尼爾體溫而感到莫名的失落。
氣氛因為時間的推移從格外詭異變得安靜,連意外發(fā)生之前的爭吵都被擱置起來,達蒙渾身無力,支起身子,低頭瞧了一眼自己褲襠豎起的兄弟,平復好了心情,為了讓他的丹尼爾不要往心里去,也為了這個氣氛不要再壓抑下去,達蒙邊穿衣服邊裝作若無其事地說:“。”真尷尬
“所以,這個能持續(xù)多久?”達蒙的手不斷摸索著后頸,咬真狠。
一個臨時標記在如此高的匹配度面前顯然不夠看,但也足夠冷卻大腦了。
“大概一個月吧。”丹尼爾皺著眉,總算是說話了:“之前,哈佛的那個晚上,我喝醉了,你來了,我是不是……”也咬過你?丹尼爾沒說出來,微側(cè)的臉孔看不到神情,“算了。你不想談?wù)剢幔愕降壮隽耸裁词拢俊?br>
“不想,丹尼爾,你能不能讓我靜一下?我他媽跟坐了一天的過山車剛剛下來一樣。不是,omega都是這樣的感覺嗎?”達蒙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暈眩,看上去很不正經(jīng):“我對我以前的姑娘們感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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