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很早以前芝加哥黑手黨組織之間就有傳言,認為阿什頓家的這對外甥和舅舅關系很病態,但凡出現一星半點對對方不利的苗頭他們都會反應過度,真是見了鬼了。
但是他們從來沒有過什么越界的舉動,更沒有什么越界的想法。比利·阿什頓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的兒子和自己的外孫搞起來?如果他們不是真的從未越界的話,那個傳統的意大利天主教徒早就暴跳如雷了。
事實上一直到現在丹尼爾和達蒙都沒意識到臨時標記這樣的行為對他們來說代表什么,雖然臨時性地、短暫地標記一個人的信息素或身份特征,這種標記可能只會持續一段時間就會消失或失效,但這種直接對Omega注入信息素的行為始終是一種暗示的親密性行為,標記自己的舅舅可不是什么正常行為,他們甚至從來沒有想過這些,這早已超出正常親人關系范疇,至少達蒙現在渾身上下的氣味都像和丹尼爾搞過了一樣。
要是達蒙就這樣回芝加哥,那上帝保證那些流言蜚語會更加肆無忌憚。
丹尼爾其實很長一段時間也想不明白……自己看到他這個表情到底是怎么保持無動于衷的。蹙著眉撇著嘴,什么都不說,像在不可抗拒的什么里祈求著,這樣的表情幾乎成了達蒙的習慣,每次真的感到失落、迷茫、無能為力的時候他的舅舅都無意識地這樣做。
“你要處理誰?處理我嗎?”
“你介不介意稍稍用一下你的腦子。算了,隨你怎么想?!钡つ釥栔幌肱宄_蒙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這是他一直以來的權利不是嗎,“但是你別想就這么走了。”
“丹尼,你說話怎么忽然變得這么霸道,我渾身都麻了?!边_蒙笑了笑,事實證明,達蒙還是有閑心耍嘴皮子,好像世界末日來臨之際,這家伙還是會這樣。
“你覺得很好笑?”
“好笑程度還是有點兒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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