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這里請我吃豬雜粥嗎?怎么就不是安慰了?”傅元嘉不希望話題重新沉重了去,他知道難過的情緒會消解掉食欲,而韋樂生的身體顯然經不起饑一頓飽一頓的折磨,“而且你還把‘溜溜’送給了我,還要幫我養貓——你不會只是說說而已吧?”
“當然不是。”韋樂生叫起來,他的目光又一次凝在傅元嘉臉上,鄭重其事,“我肯定能幫你把貓養得棒棒的。”
“那就好。”傅元嘉低頭笑。
這個人說過他要代元應照顧自己,他是認真的。
應該趕不走。
傅元嘉又一口熱粥下肚,從口舌處一直暖入肺腑。
兩人吃完,韋樂生結了帳,兩人一起走到傅元嘉的車邊,傅元嘉說:“你不趕著回去的話,要不要去看看‘溜溜’?”
韋樂生眼睛一亮:“可以嗎?你該休息了吧?”
傅元嘉輕推他的肩膀:“上車,走吧。”
他沒告訴韋樂生,他和貓在昨晚,是這段時間來他難得的安睡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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