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肩并肩地走出屋子,外面的溫度果然較之前要寒涼了不少,韋樂生心中更覺感激,不覺瞟了眼傅元嘉,心思突兀地又是滑到了奇奇怪怪的地方:他會喜歡什么樣的人呢?
喔老天,第一次見到活的男同原來真的會因為好奇胡思亂想的,哪怕對方是元應的哥哥也不例外,韋樂生在心里默默地向元應道歉,然后就聽到傅元嘉平靜低沉的聲音:“樂生,能不能和我說說元應的事?”
韋樂生這才驀然發覺,他和傅元嘉好像真沒有好好地一起聊聊元應,上回說不上兩句,他就被酒精打敗了。
想起傅元應,他嘴角不由地掛出了笑容,他把和傅元應從初識,到兩人成為好朋友、好搭檔的經過告訴傅元嘉,盡管韋樂生自認并不擅長說故事,只是平鋪直敘地和元應的點點滴滴由頭到腳地說出,但傅元嘉聽得很用心,到有趣的地方,他也忍俊不禁起來,笑聲輕快,似乎沉淀的哀愁也消散了許多,等韋樂生喘了口氣停頓了一下時,他插口問:“你為什么會想到去我公司應聘保安?沒想過直接來見我?”
韋樂生低下了頭,囁嚅:“我想你應該不會想見我。”
傅元嘉沉默了好一陣,兩人已經走到了湖邊,這里路燈很亮,更襯托出黑黢黢的湖面,傅元嘉倚在欄桿邊,望著沉寂黑暗的湖水,輕聲說:“我沒想過去見你。認識你之前,我雖然不恨你,但恨你還活著這個事實。”
他的話語雖然輕柔若風,韋樂生卻聽得一個激靈。
“會生氣嗎?”
韋樂生遲滯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傅元嘉在問他,他禁不住輕輕笑了笑:“怎么會呢?你的想法和我一樣的。”
“一樣的。”傅元嘉喃喃地重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