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少寧又不愛他,甚至可以說對他恨之入骨,那花仇人的錢自然是心安理得,巴不得多花點。
因為他很清楚,鄧康虎可不是什么有良心的好人。
他對自己現在的忍耐和退讓都是因為,強奸自己的案件還沒有過去追訴期,不光如此,還有毆打他養父母的案件,如果說強奸案現在已經沒辦法取證了,但是打人的案件不光監控錄像和醫院的檢查報告都在戴少寧的手里,這樣的案子再加上鄧康虎黑社會的背景,一旦報警,他可是罪加一等,所以他現在根本不敢怎么樣。
甚至連面都不敢主動和戴少寧見。
不過,戴少寧一點都不介意,他巴不得一輩子都見不到那個混蛋,自己樂個自在,還能用身體報復一下那個渣男,他和那些人做的時候,甚至連套都不戴,避孕藥更是不吃。
最好是懷孕了,他到時候就賴在鄧振生身上,反正那老東西不是整天和自己說要給鄧家傳宗接代嗎,到時候,就讓他心滿意足。
就在,戴少寧如此想著的時候,住在院落里的大黑,也聞著主人的味道走了過來。
戴少寧對這只狗還是很滿意的,長得好看,也威武,光是站在門口,就能讓那些心術不正的人不靠近自己的家里。
而且,大黑也沒有他想的那么喜歡叫,在沒有可疑人員靠近的時候,他基本上都是非常的安靜的。
“大黑乖,等你再適應適應,我就讓你住到屋里去。”
戴少寧一邊說,一邊用手撫摸著大黑的頭頂,那毛不算柔軟,掃在他的手心有點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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