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尖沒入了她的左肩,鉆心的疼痛從傷口發(fā)來,汩汩鮮血不住地涌出,所幸她反應(yīng)迅速,在刺穿x口之前往后躲去,只是被刺入了幾厘。
“你也配喚我名諱?本還想留你狗命,現(xiàn)在想來,還是除了你這禍患為好。”
劍尖斜斜下垂,對著疼得半跪在地上的岳鐵花,狹長冰冷的眼眸俯視著她,本想著她好賴是個(gè)nV子,他這個(gè)名捕總不能欺負(fù)一個(gè)nV子,即使這人是一個(gè)惡匪,抓去送官便罷了,但這nV子好生嘴賤,不斷地調(diào)戲他。
岳鐵花悻悻地?fù)荛_他的長劍,狗腿地說:“小清云,饒命啊。念在我們相識一場...”
“別叫我小清云,你這惡匪。”
“哎呀,小清云,什么惡匪惡匪的,叫我寨主,或者直呼我名也可,我叫岳鐵花,叫我惡匪怪生疏的!”
宋清云從未見過如此不要臉的賊匪,都被打得鮮血直流,還一臉無畏地繼續(xù)調(diào)戲著他,他只覺得頭疼,側(cè)頭r0u了r0u自己的太yAnx,想要緩解。
趁著宋清云走神之際,岳鐵花抓了一把地上的沙土,就往他臉上撒。
這出其不備的一招,給岳鐵花爭取了時(shí)間去逃,她狼狽地捂著x口的傷口拼命跑著,但沒跑多遠(yuǎn),就被那柄銀白長劍攔住了去路。
“受S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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