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根丑陋的、粗大的、猙獰的臍帶,連著她的身T,好像要把她身上的養分都x1g。
敬知從夢中驚醒,一夜無眠。
醒來時看見姚盛宇,她的第一反應是,恐懼,不是對他感到恐懼,而是對他的身份感到恐懼。
這是世界上唯一一個能要求她孕育生命的男人,且這種要求是合理合法的,被整個社會鼓勵和期許的,她的拒絕會被視作是不知好歹,沒有盡到一個妻子的義務。
既然不想生孩子,為什么要結婚,為什么要拿男方的好處,為什么要耽誤別人行使生育權?
這種恐懼甚至一度讓她想要把門關上,把自己緊緊鎖在房間里,卻在姚盛宇的聲音中y生生克制了這種沖動。
和姚盛宇的這場對話,對她來說是如此煎熬,就像被放在火上炙烤,哪怕她的丈夫在這件事上表現出了寬容和理解。
她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害怕姚盛宇,會害怕她曾經深Ai過的男人,會害怕和他生下具有彼此血緣的孩子?
敬知覺得,她的JiNg神可能出現了很大的問題。這個認知一度讓她感到不安和沮喪。
她收拾好了心情,才重新走出房間,和姚盛宇說想到樓下的商場逛逛。
男人聽了,仔細觀察了她的JiNg神狀態,似乎想詢問什么,最終沒有問出口,只是點了點頭,告訴她不要多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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