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斯言,你這種行為很幼稚!”
青年耷拉著腦袋,滿臉委屈,“我想你了嘛,可我又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你,你又不告訴我你的常住地址……”
敬知翻出車上僅剩的一條毛巾,卻發現這條毛巾她已經用過了。
她把毛巾丟到了他臉上,“這條我用過了,你要是嫌棄可以不用。”
青年摘下毛巾,小聲說:“我怎么會嫌棄你。”然后慢吞吞擦起了臉上和頭上的水珠,邊擦還邊觀察她的表情。
敬知不想讓他看見她的表情,于是關上了車里的燈。
窗外下著大雨,磅礴的雨勢和深沉的夜sE就像是厚重的簾子,將這一方小小的空間和周圍所有的一切隔開。
那雙眼睛Sh漉漉的,在黑sE的雨夜里,偷偷地看向她,就像是惹到主人不痛快的小狗,因為害怕被遺棄,有一絲討好的意味。
敬知閉上了眼睛,平復激動的心情,但她發現她的內心和窗外的雨勢一樣,翻江倒海,翻滾不休。
她摘下安全帶,撲向了副駕駛座的青年,扣住他的后腦勺,憤怒地、急切地、激烈地吻上了他的唇,不像是情人間的吻,倒像是在發泄著什么,像是在啃食著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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