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知的意識開始有些模糊,而后逐漸清明,還未等他解釋,就已經明白發生了什么。
她看著臉sE通紅,嘴唇緊抿的青年,從他懷里出來,扶著旁邊的柜子站了起來,晃晃悠悠坐到了沙發上。
“謝謝。”她說的第一句話,“我有低血糖癥,想必是今天沒吃好飯,你這里有食物嗎?”
劉斯言心下松了口氣。
他害怕被她當作趁人之危的好sE之徒。
卻從未想過,依照他的身份,是有很多nV人借著多種由頭投懷送抱的,以往也并非沒有類似的例子,只是在敬知這里,他下意識忽視了這種可能。
敬知身上有一種不會犯錯的氣質,就像是班上最乖的學生,哪怕真的是她錯了,也很容易讓人把錯誤歸結到自己身上。
不是她錯了,而是自己錯了,是這個世界錯了。很久以后劉斯言才總結出這一點。
劉斯言走到冰箱前,打開來看。
倒是有紅酒、白酒和威士忌,以及一些包裝極度辣眼睛的礦泉水,只是適合低血糖癥的食物沒有多少,只有一些切好的水果用保鮮膜蓋著,是兩小時前送來的,還很新鮮。
這家酒店怎么凈整些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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