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知帶著微笑回答:“嗯,我知道,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一陣風吹來,姚盛宇的酒意醒了大半,看了一眼時間,有些愧疚:“這酒度數有點高,大半夜的發酒瘋,吵到你了。”
那點懷想就像是一陣風,吹過了,就散了,敬知回答:“沒事,我還沒睡。”
兩人陷入了沉默。
姚盛宇難以忍受這種沉默,就像是一種難以填補的空白,宣告著不為他所知的缺失。
他深呼x1了一下,壓住心中翻滾的情緒,“那就先這樣吧,晚安。”
“晚安。”
姚盛宇放下手機,又愣了很久,只覺得悵然若失。
為什么,他和敬知的相處會是這樣?
如果不是這樣,那么又會是什么模樣?
第二天,又是非常普通,非常忙碌的一天,日程里排滿了電話會議,視頻會議,各個部門的匯報會,改革草案的研討會,就連午餐都推遲到了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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