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知身上的正裝還沒脫,端坐著,背脊挺直,雙手放在桌子上,像是在開嚴肅正經的視頻會議。
“大朋友?今天你不是說想要……”敬知頓了頓,露出些許困惑的表情,“你還帶了大朋友嗎?那估計不太方便。”
劉斯言猛然閉上了眼睛,靠在了椅背上,用力拽了一下領帶,呼x1沉重起來,喉結也不停滾動著。
很多情況下,程敬知是嚴肅正經的、溫潤端方的,就像一塊玉,帶著一種淡漠禁yu的sE彩。
而一旦她將這種正經帶到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臉上的表情并無異樣,唯有那雙眼睛流露出意味深長……就像是一個殺傷力極大的武器,在他身上,在他心間炸開了花。
她居然說自己不會玩花樣,在床上她明明超會好嗎!每一種舉動都狠狠拿捏住了他的X癖。他多像一只貓被拿捏住了脖子,只能在她身下癱軟打呼嚕。
劉斯言摘掉了領帶,摘掉了襯衣的扣子,鎖骨若隱若現,結實的x肌呼之yu出。
敬知面sE不改,卻將目光投向了風光之處。
青年有些羞澀,但仍是對她說:“敬知,我想看看你,你答應我的。”
敬知拿出談判的架勢,回答:“禮尚往來。”
誰說兩X關系不是一場談判?如果敬知露出羞澀的表情,劉斯言就會喜歡調戲她,但當她一副安穩如山的模樣,他反倒會有些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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