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會的話……
他惴惴不安,終于鼓起勇氣打量傅河聲的神色,然而男人臉色平靜,語調(diào)沒有問題,還拿了果汁給他喝:“對不起,剛才離開太久了。”
他似乎已經(jīng)消氣,又或者其實根本沒在意剛才那個插曲,好像只是自己可恥期待之下產(chǎn)生的錯覺。莊漪放下心的同時又有些失落,抿了一口香檳,決定把絲絲縷縷的奇怪情緒都忘到腦后。
等到宴會過半,主人發(fā)言,熱鬧的氣氛已經(jīng)過了高潮、滑向尾聲,莊漪已經(jīng)把剛才的心思全數(shù)忘記,站在愛人身邊微笑看著臺上。然而就在此時,身邊的傅河聲忽然握起他的手腕,側(cè)頭貼著他耳畔,另一手文雅地掩住旁人視線:“莊老師,今天早點回家好不好?”
兩人明明還在近乎冷戰(zhàn)的氛圍,然而溫熱的氣流接近,莊漪的心臟一下子就被軟化,忍不住依戀地動了動手腕,想去回握愛人的手,像平時那樣十指相扣:“好……嗯?”
好像有哪里不對,并不是一個尋常的、甜蜜的邀請,男人根本不給他活動的機會,而是牢牢抓著他的手腕。那只手掌仿佛鐵鉗,稍微用了點力就輕易把他控制住,手指在他手腕上用力摩挲,仿佛在檢查獵物的品質(zhì)。莊漪被他這樣撫摸,只覺得一股酥麻的熱流通往全身,心臟急跳幾下,雙腿不由自主發(fā)軟。
“今天不乖。”
如晝燈光、衣香鬢影里,傅河聲借著手掌遮擋,嘴唇貼住莊漪耳尖,聲音平靜:“我考慮過了,還是要罰。”
……
兩個人在回去的車上就都有了反應,傅河聲一改往日的溫柔有禮,竟然在車上就將他的手拉到胯間,強硬地帶著莊漪揉弄已經(jīng)半硬的東西,另一只手隔著衣服玩他的乳尖。莊漪埋在男人肩頭裝睡,羞得大腦都要爆炸,被玩的同時還被按著手揉弄性器,只能咬唇夾著腿忍住喘息,生怕司機聽到,一路上幾乎快把傅河聲的襯衣咬爛了。
手底下那根東西繃在西裝褲里一跳一跳,散發(fā)著蓬勃的熱力,顯然已經(jīng)做好了被服侍的準備。回到家根本來不及說話,甚至連討論今天的事的時間都不給,傅河聲直接在玄關解開了皮帶。金屬的聲音咔嚓響起,莊漪心臟都重重跳動一下,雙腿忍不住緊夾,幾乎是一瞬間就動情到后腰都在發(fā)軟。戀人仍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一步就將他逼到墻邊,低頭親了下他的嘴唇,平靜的語調(diào)里透露著濃重的危險:“乖小漪,伺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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