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深喉時間太長,數秒的時間完全沒辦法呼吸,莊漪被按在愛人胯下深深吞著肉棒,拼命睜大眼睛,呼吸急促,喉嚨難受得拼命反射想把那根東西擠出來,卻給頭頂的男人帶來更多的快感,被禁錮得更牢,只能模糊呻吟著懇求抗拒:“嗚……”
要呼吸不過來了……
“喉嚨伺候得好舒服……要動了,繼續吸緊。”
一次深喉結束,傅河聲嘆息著稍微退出,而后開始抱著莊漪的頭反復往胯下按送。濕淋火熱的肉棒摩擦軟嫩的口腔喉管,幅度是前所未有的粗暴,毫無商量的余地,每一下都送到最深。饒是已經有過許多承受的經驗,莊漪卻從未接受如此不溫柔的搓磨,眼睛很快就含了淚,只能嗚咽著被男人按頭使用,耳畔全都是響亮的進出水聲,只能死死揪住男人的西褲,難受得指節都泛了白。
好難受……但是好奇怪……
“再多吃進去。”
美人的小嘴和喉嚨軟熱濕滑,又細又窄的喉管里軟肉水嫩無比,每一下按頭抽插都是極致的享受。那種掌控感格外好,積攢幾小時的怒氣和酸意全都發泄出來,終于能確認此刻的愛人是全心全意歸屬于自己,傅河聲呼吸越發粗重,手指深深插入他的發絲,難以形容這種暴虐和憐愛同時涌上來的心情,捧著他的頭反復往胯下按,低聲喘息著對莊漪說話:“寶寶跪著給老公深喉的時候好乖……以后也乖一點好不好?”
從口腔到喉嚨,肉棒反復把軟肉撐到最大摩擦,兇悍的青筋裹滿黏液一下下磨著口腔,噗嗤噗嗤往喉嚨里插,火熱的手掌按著腦后不允許逃脫。簡直過了不知道多久,甚至似乎沒有很久,莊漪已經覺得心臟快要跳出胸口,頭暈腦脹、眼前發黑,喉嚨更是被反復摩擦到火燙酸麻,無數黏液順著唇角往外流,把柱身沾染得通紅濕亮。然而奇怪的是,身體卻不知為何愈發軟熱,仿佛從這種難受中獲得了某種羞恥奇異的快感:“嗯、呃嗚、嗚……”
好兇……真的好深、要不行了……喘不過氣……
別墅玄關燈光溫馨,組合柜上還放著修剪好的花,寂靜的夜被關在門外,身材高大的男人渾身繃緊,低喘透著濃濃的舒爽,正按著美人的頭用力壓在胯下,雙手抱著他的頭來回噗嗤噗嗤在喉嚨里狠狠抽插。美人五官變形,臉頰到脖頸都變成薔薇般艷麗的顏色,眼角迷離含淚,被乖乖按著頭使用,每一下都深深吃進肉棒,鼻尖都抵住小腹,嘴唇像軟軟的肉套子一樣緊箍著濕淋淋的青筋,小幅度來回吞吐服侍粗壯的性器根部。男人喘息著抱著美人的頭抽插,口中斷斷續續發出舒爽的低嘆:“里面夾得很緊……嗯、小漪知道錯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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