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無數雙手拿著針在身上扎,扎得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好皮,痛到無法忍受的地步。
但也是從那天起,他明白了自己與別人的不同。感官像是被天神賜福,無限的放大,任何一絲一毫的痛感都無法忍受,敏感到可怕。
他麻木自己,戴上面具,沒有人能發(fā)現這獨屬于他的秘密。
所以幼安,不能哭。
陸靳沒指望從蕭凌身上問出答案來,他這次的目的,只是來給男人一個警告。
可待他食髓知味,終于感到滿足后,才發(fā)現男人的異常來。
再次滿身遍體鱗傷的男人像極了被強行扒開的貝,此刻蜷成一團,雙手緊緊的抱著頭,小幅度顫抖著。他身上沒一塊好皮,腰部被捏得黑紫。
不小心做的太過了。
愧疚只出現了一剎那又消失不見,他低聲喚道,“蕭凌?”
沒有動靜和反應,陸靳試圖扒開男人抱頭的雙手,卻遭到了微弱但堅定的抵抗。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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