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次要是還想用什麼看到人家的火焰有問題這類藉口來搪塞我……」男人威脅的話說到一半又作罷,轉而嘆了口氣,「哎,我都不知道從哪里罵起。」
「不如等你想到了再叫我過來?」褚炘靠向椅背,反問道:「不會真有人把輟學的nV高中生跟年近半百的異裝癖大叔當成小情侶吧?你們警察就是這麼說服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也是他們的交友自由。」男人無奈地說。好說歹說也算是看著這孩子長大,說話怎麼越來越不客氣了?
「褚炘,等到你今年生日一過,這些事就不是那麼輕易能擺脫的了。」
男人臉sE凝重,敲了敲擺在一旁的卷宗,「案發當時,顧婉和朱德明只是坐在的沙發座正常交談,你就突然出現,還把桌上的酒潑到顧婉臉上。」
「然後一把抓住她的臉,把她壓制在墻邊。」褚炘自己順著補充道,「我這次可沒有做出很嚴重的傷害X舉動。」
「不然你還想怎樣!」男人失控地吼道,x口的魂火也隨之高漲的情緒在瞬間猛烈燃動。
褚炘感慨著這人依舊如此好懂,同時因長時間的無效G0u通,心中的煩燥不由自主地涌了上來。
「重點是你能意識到整件事有多荒謬嗎?」男人還在自顧自地不解,試圖給褚炘的行為找個合適的理由,「不知道還以為是顧婉前男友找上門……你不是吧?」
「小玫不得把我宰了?」
「我也會把你宰了。」男人意識到自己有點私人情緒,連忙咳了兩聲,重新回到話題上:「要不是我有同事恰好在附近執勤,及時阻止你,天知道你會g出什麼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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