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低沉,臥室門被悄無聲息打開。
黑暗中,透過微弱的月光,猶能看到有個高大的陰影在門口佇立片刻。黑影走到窗前,彎腰聆聽徐明山的的呼吸,平穩又有節奏,是睡熟了。
床頭的小燈拉開,淡淡的昏黃燈光下赫然是在徐明山眼皮子底下消失四天的賀川。
他低頭看著熟睡的徐明山,穿著他的舊睡衣枕著他的枕頭睡在他的床上,當自己是老幾啊他?真是鳩占鵲巢,不知天高地厚。
賀川低頭在他臉色吹了一口氣,徐明山依舊沒反應。他目光從徐明山臉緩緩下移,睡衣領口大開,乳釘藏在其中若隱若現地散出冷冷的鋒芒。
這位不請自來的租客一分錢也沒給他這個房主,他收點房租應該不過分吧。
睡衣紐扣被一顆顆解下,徐明山始終睡得安穩,擺明了任由賀川為所欲為,賀川欣然接受暗示,久違地把玩乳釘。
為了不讓徐明山發現,他盡可能不留下齒痕和吻痕。賀川壓抑著著啃噬的欲望,舌尖在乳首上打轉,又吸又舔,叼住乳頭拉扯直到變形才肯放過,徐明山不受控制地呻吟出聲,他只是憑本能地咿啊叫了幾聲,就勾得賀川幾把邦硬。
他從前是純情美男,現在只能是色情美男了。
徐明山也是半硬,賀川低頭給他擼了一陣,卻在緊要關頭堵住馬眼不許他泄。徐明山夢里皺了眉頭,賀川一只手按照精孔,另一只手忙著給他擴張。
徐明山被他掰開雙腿,敞開屁股給他操。他被賀川抱住折了起來,從身后抱住抽插,這種姿勢很像他們在車上那次,只是更羞恥,如果徐明山還醒著,絕對面紅耳赤。但是很可惜,他已經昏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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