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月看著里面發生的事,神情冷漠,當胞兄吞日聯系去他那時就明白了,吞日這是避免自己直接把夏寒碎尸萬段。
吞月沒有進門,打算離開:“直接殺了,我還需處理事務,沒功夫跟你玩什么花樣。”
“別呀,多年未見,就這么殺了太便宜他了。”吞日把人攬到懷里,還未等夏寒反應過來,寬大的手掌伸進松垮的長袍,撫上胸前,玩味說道:“一點點弄。”
——一點點弄死。
夏寒長這么大第一次被男人這么對待,感受陌生的觸感在身上留下痕跡,甚至還有些冰涼,掠過后卻又有些火辣辣的奇怪感覺,身體僵硬的不行,連后背的疼痛都忽略了。
不殺了他,難道……
雖然說男女之間結合是主流,但世間也有男寵男娼,更甚結拜契兄弟或者修煉夫妻的男子比比皆是,狎昵之風也見怪不怪,但他本質上還是喜歡女人的,他忽然想起未婚妻清兒,她送的手帕里面內容還未看過。
現在這是要把他當“女子”了?
“不要!”惱羞成怒的他一時將吞日的手拍開,生理與心理的不適促使他這么干了。他并不知道接下來的代價。
“右手若是不聽話那便不要了。”吞日笑著不見惱怒,輕巧的松開他,但夏寒瞬間感到右手臂筋骨寸斷碎裂,每處都灼熱如同火燒一般,他癱倒在地上哀嚎不止:“啊——!求您饒了——啊!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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