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形蟒尾的陰莖與人形大相徑庭,勃起的孽根上有許多肉質凸起與骨化的刺,前端粗大無比,整根如流星錘般深黑透紅,凸起的倒刺在交配時固定住身下雌伏者,避免他們逃離掌控。
夏寒此時動彈不得,還未反應過來兩腿大開暴露的肉洞就被孽根狠狠的捅入,高溫的水流再次順著涌進,腸道感到脹痛和刺熱,整個人都僵硬了。左手無力的浮在水中,手指微動,似要抓住什么,心臟疼的驟停,被擺弄的身軀沉沉浮浮,吞日全然不顧他是否適應,控制他的軀體大力抽動起來。
他想尖叫,哀嚎,想用力喊出體內積壓一層層的傷痛,但水花不停的拍打他的面部。
口內舌中傷了,區區下品玄丹實力遠遠達不到自愈的階段,喉嚨里發出沉悶微弱的哀鳴,血液混著口水溢出嘴角,流淌而下,睜大的眼中滿是絕望,晃動在溫泉里奄奄一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
后穴因之前蟒尾的擴張與溫泉水的潤滑不會進的十分艱難,只是蛇形陰莖的粗大魯莽抽插,依然劇痛無比,密集的倒刺刮撓層層疊疊的肉壁,抽出帶出柔軟腫脹的腸肉,再重重的頂入更深,引得夏寒止不住的顫抖。
不知過了多久,天空柔軟的陽光逐漸變得熱烈,水面波光粼粼。
他也不是毛頭小子,以前與女子有過魚水之歡,但那是你情我愿,云朝雨暮,男歡女愛,即使是龍陽之興也會有所耳聞,也能一笑拒之。
現在,他對性交產生了恐懼感,仿佛以前的愉悅、快感都是虛無,唯有肉體的疼痛與精神的羞辱是真實的。
若是他真做出了罪無可恕的事,為什么,為什么用這種方式來償還……
他意識恍惚間聽見一聲低吼,不知什么時候交纏在身上的蛇尾纏繞的更緊,壓制的身軀狠狠一沉,水面只露出雙眸,激起的水花飛濺,鼻腔漫水,無力呼吸,埋在穴里的陰莖更大了一圈,突突直跳,一股股比溫泉更滾燙的液體充滿腸道,擊打在內壁深處,使小腹鼓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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