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月看著又垂下的腦袋,升起一絲不滿:“你這幾十年過得可還行啊,境界比出生的幼獸還差,修煉如此懈怠,可是過得滋潤的很。”
夏寒暗暗叫屈,卻無可奈何,弱者沒有反駁資本,他順著吞月的嘲諷附和道:“奴資質太差,登不得臺面。”
吞月感到不對,印象中夏寒入云羅宗后在一眾外門弟子里鶴立雞群,儼然是未來入內門的得力人選,夏家當年可是鼎力支持夏寒的物資與錢財,不可能幾十年過去只凝成一枚下品玄丹,他接著詢問:“這幾年你在云羅師承哪位?”
夏寒靜默一會,身體似乎抖動幅度大些,不知是疼的還是刺激的,好一會才磕磕巴巴回道:“奴……奴沒資格拜師,只是,是養育靈獸的……閑散弟子。”
“你沒成為內門弟子?”
什么叫我沒成為內門弟子?夏寒愣怔恍惚,他十多歲便失去正常的修煉速度,連陌生人都不加掩飾地議論嘲笑,很多人還會拿他當反面例子:【你再這么玩下去,修煉想比那夏家廢物還慢嗎?】
他拼命修煉想證明自己并非廢物,但收效甚微。吞月的話語仿佛認定他必會成為內門弟子,夏寒有些感到不對勁,念頭一閃而過,他似乎快要抓住一點真相的尾巴,并且意識到,這兩個日月門主不僅僅認識他,而且還很早。
收起疑慮,夏寒更加謹慎順服,試探著尋找突破口:“奴過了年紀凝丹……”
“你何時凝成的?”吞月根本不用探查,奴印讓夏寒所有實力一覽無遺。
“二十二歲。”凝丹之日夏寒永遠忘不了,他再次抓住一點模糊信息,他們不知道自己二十歲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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