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狐侍女欲哭無淚,這個韓公子其實空有其表,根本付不起這根絞絲的費用,這半月以來他經常叫人過來搗亂毀掉絞絲生意,只因為韓家在奢都算四大世家之一,經營著大部分靈草營生,勢力極大。
這個韓公子雖是主家嫡子,但沒有實權,靠著父親與韓大公子的名聲四處為非作歹,好賭成性,包養(yǎng)妓子,每月固定的零花錢早就花得差不多,哪有現錢買走絞絲,本想往常一樣跟商販“賒賬”,千聚坊也是塊強硬鐵板,拒接韓公子登門,揚言“總有合適的客人取走”。
侍女明白一樓的商品不算十分稀有珍貴,主管囑咐千聚坊不差這點錢,隨韓公子搗亂,只要不驚動高層老板就好,她不想得罪兩邊客人,對吞月陪笑道:“客人,千聚坊沒有預定的規(guī)矩,您大可放心。”不過買走后被強搶便是另一回事了。
以前都是派人來搗亂,不知這次為何,韓公子親自前來,烏泱泱帶來一大幫人,撞上夏寒挑上絞絲時候。
夏寒有些退縮,按他那可憐的下品玄丹境界,遇到的每個人的實力都深不可測,特別是這種以多欺少的場景,放在以前在云羅宗,放棄目標另尋機會是上策,這是他能平穩(wěn)順遂活下來的處事方式。他放回絞絲,看到吞月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有些磕巴地對吞月解釋:“奴……也不是很想要……”
在吞月不顧大庭廣眾之下打算一擊斃命韓胖子一行人時,聽到他這么一說,深感需要狠狠收拾一頓的人也要包括夏寒,膽小退縮怎么會是他的風格,厲呵道:“給吾拿著,看上的東西豈有退讓的道理,哪來的貓三狗四跟吾爭東西。”
韓公子聽到這話氣的滿臉通紅,他今日終于要到了靈石前來買走絞絲,奢都入境名額根本輪不到他,所以他想試試用絞絲來混入上古妖境,這個東西他勢在必得:“放肆,我可是益華堂的韓三爺!你們若是買了便是跟韓家為敵,奢都的靈草你們都別想買到!”
“口氣不小。”吞月似乎看穿了韓公子的想法,出手一點放在絞絲的盒子上,在眾人目光中將東西震成齏粉。
“你做了什么!都給我上……”韓公子怒急攻心,眼睜睜看著希望破滅,正準備指揮下屬襲擊吞月時,他感到呼吸一滯,一個無形的手掐住脖子,拉起他向上拎。他身邊的下屬打手們悶聲栽倒在地,瞬間沒了聲息,韓公子被甩出門外,滾了好幾圈摔成狗啃泥,眼冒金星時聽到吞月冷聲警告:“再讓吾看到你,益華堂換人來當老板。”
看著那人屁滾尿流地逃走,夏寒卻沒有感到報復快意,群眾一道道目光隱晦集中在他們身上,最可怕的是吞月看向他的視線,一陣意味不明的厭惡傳遞過來,他低下頭,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時,聞聲趕來的主管拉開侍女,陪笑打破僵局:“我們的過錯驚擾到公子,這是千聚坊的紫金卡,還請公子莫要計較……”
吞月睥睨一眼主管,沒有收下紫金卡,反倒問起夏寒:“你還有什么想看的?”
夏寒感到自己闖禍不小,急忙搖頭,坊中很多看客注意到了他,惹得滿臉通紅,緊張躁熱,想盡快離開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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