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千從空間錦囊中倒出一杯靈露,上前遞給夏寒。
夏寒一飲而盡,頓時感到幾乎枯竭的玄丹被注入大量精純的靈力。
半響,看到夏寒的臉色紅潤一些,殷律洱順著直覺再次詢問道:“敢問公子……您如何知曉月門主大人在何處?您的侍從……”
夏寒內心有些戒備,聽到此話后暗罵蠢貨才上趕著找那個長蟲惡獸,但表面上溫和微笑,甚至帶有一絲羞澀地從被褥中抽出手臂展示給殷律洱看,一枚冰藍靈石戒指戴在食指上:“這次匆忙侍從未來得及跟過來。這是月主給我的戒指,這個戒指可聯系月主,靠近了會發寒氣,不信你摸摸。”
“公子,這不妥啊……”一旁的阿千這才發現夏寒盡是獨臂,更為不安小心翼翼地提醒。
“無礙,早去晚去都一樣的。”殷律洱沒有去觸碰,這枚戒指上冰藍戒面在黑暗中熠熠生輝,仿佛跳動著冰藍的火焰般幽幽舞動著磷光,比起他見過的任何靈石都要完美。不愧是月門主大人的藏物,賞賜的戒指都稀有難得,他已經完全相信夏寒的說辭。
夏寒看到面前的少年不再說話,感到自己力氣回復了很多,內心更加急切地想離開此地,便主動開口提醒:“還未問小公子如何稱呼?我叫……寒。”
“啊失禮了,我叫殷律洱,可以叫您寒公子嗎?他是我的侍從阿千。”
“咳,當然可以。我們要低調些,原是我一人去的,不過帶上了你們,就不能讓日月門的人看見,月主不喜人多?!毕暮首髀冻鰹殡y模樣,又微微一笑道:“不過由我來說情,定會無事?!?br>
“是嗎,我母親在殷府留有住處,那兒有個出去的暗道?!币舐啥妓饕环岢鼋ㄗh:“若是不方便被看見,可以從那出府?!?br>
待夏寒換好殷律洱提供好的衣物,一道離開院子,門口的小侍并沒有阻攔,讓他們松了口氣。
殷律洱頗有些洋洋得意,等走開有些距離便自夸起來:“這戒備著實寬松,守在門口的那倆人真弱,區區幻術都沒有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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