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粗重急促的呼吸打在粗糙堅硬的墻壁上,暗巷角落中,一場火熱的交媾在激烈進行著,與其說是交媾,更像是單方面交褻、奸污。
承受者被迫站立下腰,翹起的臀部“釘”在陰莖上,弓背對著施暴者,整個人幾乎懸空,只能靠著微微點起腳尖支撐重量。
男人寬闊的手野蠻揉搓擠壓那單薄的胸部,它們仿佛要把胸脯擠成凸起的乳房似的,脆弱的乳頭遭受手指蹂躪,宛若兩只被夾住尾巴的兔子,每一次按壓捏擠都會激起顫栗。他用他那近幾興奮的肢體罩住身下無助的獵物,每一次猛烈頂撞讓獵物顫舌呻吟。
所謂獵物正是方才被抓住的夏寒。
叉開的雙腿隨著律動向上抬起下落,他發出凄郁的哀嘆,不是用來進入的穴口紅腫麻木,一陣陣深深的震顫讓他全身發起抖來。特別當偶有陌生人路過靠近,腳步與對話讓夏寒更為緊張,他不安地咬住嘴唇拼命忍住不讓呻吟瀉出,心臟刺激著慌亂得不行,內壁無意識地絞緊筋攣,似乎想把作亂的孽根擠出后穴。
這旖旎靡亂場面為何出現在街巷中,回到殷律洱昏迷時刻。
計劃行動失敗,被按倒在地上后,夏寒心情郁郁沉悶,呼吸也有些困難,憤怒與郁結交織在一起,感受到自己的牙齒在咯咯作響,不知是顫抖還是咬牙導致,還是因為復雜混亂占領了大腦,他渾身上下僵硬緊繃,如同一只欲要拼死抵抗的野獸。
為什么?為什么會被找到?
夏寒眼睛大睜著,似乎要把地上塵埃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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