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赤煥乳尖兩點殷紅上肆意游走,粗糲的指腹帶著侵略性,輕輕刮擦嬌嫩的肉粒,就像一個惡劣的孩子,執意要捉弄手中的玩具。直到它變得紅腫挺立,似兩顆成熟的石榴籽。
赤煥乳肉在勒修的揉捏下變得敏感而腫脹,如同兩只膨脹的白兔,在雷光下顫抖。
"你把我當做什么了?"勒修瞇起眼睛,"那些神人殺了我的家人,現在還要殺了我。你就是這樣規勸他人改邪歸正的嗎?"
他一邊說,一邊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搓著赤煥的乳肉,像是要揉碎一般。
理智和情欲似兩株纏斗的藤蔓,誰也無法占據上風。
赤煥掙扎著甩開勒修的手,"你難道想永無止境地屠殺下去嗎?這樣做帶來了什么?世人只會認為你是十惡不赦的惡魔。"
他的聲音宛若一股清泉,試圖澆滅勒修心中的怒火,"加入我們,和我們一起戰斗,成為戰無不勝的戰神,備受崇拜。沒有戰爭,沒有殺戮,世間太平,這不好嗎?"
勒修猛地站起,眼中布滿血絲,瞳孔收縮,眼白部分泛起淡淡的紅,像是被煙熏過的玉石,表面蒙上一層暗沉的色彩。
手中的鐮刀憑空出現,冷光在刃上流轉,映襯得他的面容愈發陰鷙。
"休要以為我不敢取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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