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您家里不是沒有狗嗎?小助理沒敢問,他不知道這是不是能說的。
總裁雖然不常有夸張的表情,但脾氣一貫很好,沒責怪他有話不說:“可是什么?”
小助理定了定神,狡辯說:”只是怕您太大意。”
總裁輕嗤一下,揮揮手讓他走了。
只是手臂擺動間,又在袖口露出了半個齒痕,日常眼尖的小助理魂不守舍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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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時下班的總裁明面上是并不想卷到辛苦的打工人,實際上有多少是懼內只有他自己清楚。
開車下班總是堵車,所以十五分鐘的車程,家里的門禁設在下班四十分鐘后。
今天的總裁有點急,開著車在車流中擠了擠,在第二十五分鐘回到了家。
家里的人也有些急,在門關上的一瞬就撲過來扯開了總裁服帖的襯衣,露出胸縫和飽滿的胸肌,就留著最后一兩顆腹部的扣子搖搖欲墜。
個子略矮了七八厘米的少年只要稍一弓背就能恰好把臉埋在胸肌里。
總裁的寶貝弟弟感受著那美好的彈性才降下心中的焦慮,也不抬頭,就悶悶地抱怨著:“他看見了,你還說我是狗。”
總裁笑得胸腔一震一震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當時是誰非要咬在那里的,早跟你說過會有人看見,你又不許我戴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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