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下桌子,上面的保溫杯搖搖晃晃,我想他的手應該挺多老繭的,不然這么大力氣拍下去手掌不得疼死?
但是我當即就閉了嘴。
他的胸口在大起大伏,我以為他會罵我,但是他沒有,他只是問:“你弟弟為什么會突然留下一部手機在地下室里,而且還是你能夠到的位置?”
我說我不知道,我最近特別乖,一直都在乖乖吃藥,也乖乖陪他睡覺。
然后我抬起頭:“你們不應該去問他嗎?”
他沒接話,我想,他們在問我之前就已經問過我弟弟了。
對啊,這事和我沒關系,怎么還需要來問我。
“你知道你吃的是治療躁郁癥的藥嗎?”
“什么?躁郁癥?你在胡說什么?我是躁狂癥,醫生和我說的難道還有假嗎?”
他在騙我。和我弟弟一樣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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