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今天心情很不好。
疲憊的晚自習后被老師留下來罵了半小時,水杯沒蓋緊在書包里漏了,公交坐過站,走到小區門口還在保安面前摔了一跤……簡直點背到邪門,讓程然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誰下了降頭。
他咬牙切齒地掏出鑰匙,插進門鎖中一轉,終于打開家門。看著空無一人的漆黑的家,程然猛地把書包往房子里一砸——“砰”!他深吸一口氣,又對著鞋柜猛地踢上一腳,終于才進了家門。
“煩死了,明天一大早又要上學……這群生命沒有任何意義的腦殘能不能在學校跳樓,給我多放幾天假,發揮自己唯一的價值?”程然一邊不停嘀咕,一邊抓住之前扔到地上的書包,朝自己房間走去。
家里的燈還關著,程然走到自己的臥室,打開燈,準備收拾收拾去洗個澡,吃點零食,然后就睡覺。
但燈剛打開,他就愣住了——他的后桌、一個標準的現充優等生、曾被他意外撞見在虐待一只老鼠的隱藏心理變態,江渡川,正坐在他的床上,對著他笑。
“沒看出來啊,你話其實還挺多的?”江渡川站起身來,手里抓著條狗項圈,這是程然之前出于某種宅男為未來女友買女仆裝的心理購入的,但江渡川明顯將這當成了他自己的愛好。只見那個不請自來的入侵者把項圈繃直,皺起眉頭對著他打量,像在比劃合不合適。
隨著江渡川一步步走近,程然屏住呼吸,瞳孔放大,大腦一片空白。他本能地感覺不妙,在學校疲憊了一天的腦容量過載,他沒意識到這是他自己的家,更沒意識到江渡川只是他同學,不是被他撞破兇案現場的殺人犯,于是程然轉身,跑了。
江渡川追上前,抄起程然方才放在地上的書包,一把扔過去,正中程然的腦袋,裝滿書本的背包把程然打得一個踉蹌。江渡川大步向前,拽住程然的后領,和程然面對面,他很不解地問:
“你跑什么?”
程然眨了眨眼睛,腦子好像終于被砸清醒了,他直勾勾地盯著江渡川:“你、你,你為什么在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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