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啊??”
江渡川打量著一臉不可置信的程然,拍了拍他的頭:“聽話。”
“?”
程然覺得這一切都荒謬又離奇,就好像他在看一部滑稽喜劇,而這個滑稽到變態(tài)的搞笑橋段竟然發(fā)生在他自己身上。
江渡川放開他,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單手托住下巴,歪著頭看他,“你不會不想洗吧,你這么臟?”
程然張大了嘴,為這人的厚顏無恥感到震驚:“我洗不洗澡和你有什么關系?從我家出去!不對,你到底是怎么進來的??”
“門沒鎖,”江渡川答得干脆,“你洗不洗澡和我有很大關系,因為你要摸我的逼。”
他說這話時,語氣平淡地仿佛在告訴別人今天天氣很好。
程然下意識想要反駁關于江渡川“門沒鎖”的回復——門肯定是鎖著的,但他的注意力立刻全部被江渡川的后半句話吸引住了。程然張了張嘴,好半天也吐不出一個字,而江渡川則在那張可恨的臉上保持著一種微微掩藏的笑意。
“你瘋了吧??我不摸!”程然難以置信地瞪著江渡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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