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主人家恭賀畢,梁青巧便假借無趣從家人身邊躲開,來到僻靜的池塘邊上抱膝蹲在那里。
今日的溫淑云粉雕玉琢得像個瓷娃娃。她們溫家也有其交好的家族,幾個她不認識的姑娘簇擁著溫淑云,而她遠遠看著,只覺整個兒心口都酸了起來。
可她毫無辦法,畢竟從一開始高攀的人就是她。小時候也就算了,如今她們都已長大,外人看在眼里,更覺她真是好沒眼sE,非要這樣粘著溫家的小姐。溫淑云磨不過她,這才勉為其難與她做這樣一場朋友。
究竟為什么喜歡她不知道,細細想來才覺得自己簡直沒出息。
溫淑云過去時常說她這樣X情的人招人喜歡也招人恨,這句話一點沒錯。如今家里不濟了,才一會兒功夫,那些與她作對的世家子弟得意了,非得在這樣的日子里找她岔。
周圍燈光杳然,影影綽綽中,幾個人踏著瑣碎的窸窣聲,沒皮沒臉地圍攏過來,說上回可是被你害得不輕,竟敢讓我如此在眾人面前出丑,你說,這筆帳應該怎么算?梁青巧本就沉郁,便一句一句狠狠罵回去,說你活該,Si肥豬,你應該怪自己技不如人。她已經記不得當初他們是因的什么事情起爭執,只知道本就暴脾氣的她三言兩語便氣得與對方動起了手腳,動靜鬧大了,連溫淑云也看過來。
也不明白自己發的什么瘋,察覺溫淑云的視線后,心中莫名發起一GU狠來,手下猛然用力,將人往池塘推去。
撲通一聲,推完就跑,跑出去幾步又神使鬼差回頭看,遠遠看見溫淑云依舊只站在原地看她,像旁的那些客人一般看她的笑話。
霎時,她只感覺渾身一涼,周圍一切的聲音皆消失遠去。
那幾個混球追過來,趁她發呆的間隙也將她推往池塘。
回到家后,她被她娘抓去宗祠跪了一整宿,加上身上受了涼,第二天就發起高燒。那時燒得Si去活來的她曾在心里暗下決心,從今往后定要與溫淑云一刀兩斷。
轉過天,院中的杏花開了,陶樂芝差梨枝支會她上門賞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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