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事兒就像開閘放水,有了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便益發順其自然。
輕車熟路之后,梁青巧便也學著主動與溫淑云溫存,在她的身上狎弄。
她將手學著她的動作,在她的衣服里面一寸一寸m0索,m0至軟處,手指輕作一攏,捻著把玩來去。
梁青巧喜歡這種時候溫淑云所流露的委曲求全的痛苦,她會皺著眉咬著唇,極盡忍耐克制。
梁青巧繼續加重力道,嘴唇游離在她的脖頸之間,手指則從上來到下,也不急著伸入,而是隔著幾層布料緩慢緩r0u。
“青巧……”
她同樣喜歡溫淑云求饒似的呼喚。她輕輕地啃上她的肌膚,齒峰扣著她,從鎖骨往下,點點紅痕跟院子里落的花瓣似的nEnG。
“青巧……”溫淑云yu罷不能地摟住她的脖子,她的動作愈疾,漸漸布料皺了、Sh了,粘在一起,透明地變薄,朝下看一眼,白皙的膚sE從中透出來,可是還不夠,便將其撥開,使其徹底嵌入膚sE每一寸。
溫淑云的手臂又收緊。她也朝下看,雙膝戰戰兢兢地蜷縮,卻分毫沒有并攏的意思,而是看著她的動作,看那處緩緩呼x1收放,像不聽話的珍珠蚌。
梁青巧對上她Sh紅的雙目,手卻懲罰一般打在上面。
“啊、”脆生生叫一聲,雙眼迷亂地瞇起,不肯閉,貪戀地看著她,纏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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