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蒙中,她感到有人用手指撫m0著她。不用說那定是溫淑云的手。她在g去她臉頰上的發(fā)絲。
梁青巧沒有立即醒來,反而隨著這一茬,不期然夢見從前有一次她們游船的情景。
那次與這次不同。那次是溫淑云靠在她的身上睡著了。溫淑云是個過分矜持的人,即便是面對她這個青梅,也要時時端著大家閨秀的架子,正巧碰上她們吵完架才和好,更是拘謹?shù)貌坏昧恕?br>
船上,梁青巧見她兩眼惺忪,困倦無b,便笑話她:“喲,我們溫大小姐也知道犯困了,我剛才叫你睡一會兒,你不還說我失禮么?”
就連還嘴也只是軟軟吐出“我沒有”三字。
梁青巧覺得有趣,也覺得稀奇,見她臊紅了臉才止住,“好了好了,不笑你了,這兒又沒別人,管她失不失禮?!闭f著,將肩膀提了提給她挪過去,“來,這兒給你靠,你要是不靠那就是沒把我當姐妹了?!?br>
“可是你我好不容易……”
“沒事的,我雖說想你了,可能夠看著你睡覺我也極開心?!?br>
溫淑云見她如此說,這才小心翼翼靠到她的肩上。
一開始她的身T還是緊繃著的,但漸漸隨著睡意上涌,便逐漸放松下來,腦袋也變得越來越沉。
說實話,梁青巧那時肩膀被壓得挺難受的,覺得溫淑云的腦袋像石頭,但過一會兒就忘了這茬了,她滿眼皆是溫淑云的睡顏,覺得她睡著的樣子怎會如此乖巧如此可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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