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不知,”梁相宜溫然淺笑,“過陣子就要春闈了,家妹正被我b著看書讀書,許久未見她出門了,想來也并不知曉。”
“是這樣……”溫僉事沉Y須臾,“不必憂心,我會自行派人去找。”
閑話聊說,此話掀過不提,溫僉事又與梁相宜說起衙門里的事。吃了半盞茶的功夫,廚房便要擺飯,晌午了,梁相宜該走了,溫僉事十分苦留梁相宜不住,只好派人將人送至后角門馬車停留處。
分別之際,梁相宜忽又想到了什么,狀似無意地與她道:“對了,您方才說春闈之前將她帶去京城,那要是春闈之前還未找到呢?”
“話都撂下了,若到那時還找不到那也只好作罷了,也是我高興過了頭,一時失言。”可她全然不為此憂心,說金陵就那么大點地方,她侄兒總不會翻了天去。
“但愿如此。”梁相宜莞爾一笑,頷首,踅身上了身后的馬車。
梁府,午膳的桌上,梁相宜仍舊想著這件事,用至一半,不禁看向坐在對面的妹妹梁青巧。
她們家里人少,在溫淑云回來之前,她的妹妹從未坐她如此之遠,而都是就近坐在她的身邊的。
她收回目光繼續用食,“近日注意安全。”
梁青巧聞言,不由一驚,“姐姐怎的這般說?最近金陵發生什么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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