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青巧像得了有趣的玩具,傾斜著紅燭,不斷將燭淚淌下去。一滴一滴又一滴,在雪白的肌膚上燙出一點一點如血痕一般的紅sE。
溫淑云狀似是痛苦極了,緊閉雙眼,眉頭擰著,嘴唇咬著。她有時會回頭看她,用那種yu罷不能又痛苦萬分的表情,眼中含著一些薄薄的眼淚。
梁青巧將紅燭回正,看了她一眼,將手指去撥開凝固的燭淚。肌膚上的紅卻并沒有褪去,燙傷了么?應該不至于,她用指腹摩挲著那里,心想應該會有一些刺痛的感覺。
她對準那紅痕又滴了一滴燭淚。
“唔、”這回溫淑云的SHeNY1N變得更加痛苦。她緊緊揪著床單,指尖都有些發白。
梁青巧小時候有段時間覺得燭淚在肌膚上凝固的感覺很有趣,所以試著玩過,卻并沒有溫淑云表現得那么痛苦。
她覺得應該是因為溫淑云太過嬌氣的緣故。
她再次撥開凝固的燭淚,再次滴一滴在原處。
“唔嗯……”
梁青巧不聽她的,再次重復這一動作。然后她便注意到溫淑云的眼眶紅得更加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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