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赤念的都是礦魔,他們將棺材當作轎子,扛起姚望舒往湛淵方向前進。姚望舒不想理會魔族,而他們也不愿跟她多談,一路上偶爾遞來食水,連一個字都沒說,姚望舒閉著眼睛裝Si,只有赤念持續以微笑噓寒問暖,用可笑的善意試圖卸下姚望舒心防。
有御清在,師兄們想必已安然回不可道了吧?姚望舒略感安慰,礦魔為她而來,連累了師兄們白白受苦,可真是對不起他們。
御清此時又在做什麼呢?想起御清試圖救自己時的表情,姚望舒心悶難忍。
那時她差點就要告訴御清——不用擔心、不用難過,就讓她Si一遭,她會回來的。
但她痛得說不出話,如今也無法回去。
轉念一想,御清道心穩固,就算這三年來日益熟悉了,她仍明白御清的道心之下一片乾凈明澈,什麼都沒有。
也好,至少御清不會為她而難過太久,姚望舒想著,師姐約莫也回了不可道,在太安大吃大喝,彌補此行消耗吧?
一日有余,到了眾妙司所設的陣法周圍,其余礦魔全數止步於此,將棺材擺著紛紛向赤念道別。
姚望舒在棺材里躺得腰酸背痛,聽見異動忍不住坐起身。
不只有頭上的墜飾,赤念手腕、腳踝上也都戴著華麗閃亮的飾品,皮膚白皙得像藏在地底的寒冰。他望著其余礦魔往回走,回頭對上眼時嫣然一笑。
「前路艱險萬分,若是不用拖著棺材闖陣,赤念感激不盡?!?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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