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男人成了一個絕對的上位者,不知道他經歷了什么,在她重新回到他出租屋去的時候,她被瞬間掐住后頸被強迫跪在地上,反拷了起來,冷冰冰地說:“從現在起,你就是一條低賤的母狗。”
他了解她所有喜好,嗯,這些都是她喜歡的。
可是他從前會因為害怕打疼了她而忌憚力道,現在他的眼睛里沒有擔憂,只有冷漠的、高高在上的戲謔。
好像有些超出她的控制了。
“跪好,扯自己的狗奶子,犯賤給我看。”
她戴著只露了嘴的頭套,掂著腳蹲在男人常坐的沙發面前,沉默馴順地分開雙腿,熟稔地玩弄自己的乳房。
上面的乳環墜了鈴鐺,叮叮作響,很羞恥。
她按照男人往常交給她的命令吐出舌頭,像一只狗。男人久久的沉默,她也不敢停,繼續吐著舌頭發情玩弄,私穴和嘴角很快流出淫水,她聽見吞咽唾沫的聲音。
咦,怎么不像是主人的聲音?
難道房間還有別人?
“母狗,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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