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覺得克瑞斯丁雖然有幸被公主殿下挑中成為專屬血仆,但仍然是個最低賤的血仆,可以任由欺辱。
如今看來,還是需要高看三分的。
諾雷爾嘴中的命令立馬變成了問候,高昂著的頭低了下來,帶了些討好意味:
“克瑞斯丁先生。”
尚玄夙本以為會和以往一樣迎來一場打罵或者責罰,沒想到這個諾雷爾態度竟發生了這么大的轉變。
“諾雷爾先生,請問叫住我是有事嗎?”
尚玄夙這么一開口,諾雷爾就覺得他身上屬于公主殿下的威壓越發強大,低等的血脈意識讓他下意識想要臣服。
顫抖著聲音開口:
“沒有事的,只是想問候一下尊敬的克瑞斯丁先生是否安好,畢竟,克瑞斯丁先生衣服上布滿了低等生物的血液,這與您尊貴的氣質不相符,克瑞斯丁先生。”
尚玄夙神色不明,仍然開口:
“我很好,謝謝諾雷爾先生的關心,如果沒有事的話,我想我得先離開了,在公主殿下醒來之前我需要準備好公主殿下的一切所需。”
諾雷爾卻如獲大赦般地點頭:“真是抱歉,打擾到克瑞斯丁先生辦公了。”
尚玄夙看了一眼諾雷爾一臉害怕的樣子,沒有說話,轉身離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