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末,歲與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眼眶中噙著些眼淚:“困了,睡覺去了。”
說完這話,歲與仿佛又想到了些什么,再次開口:
“今天只是先處置了應成仁這一個心懷異心的丞相,你這朝野上下,有異心的可不少呢。沒關系,野心這個東西是藏不住的,遲早一天他們會自己顯露出來,到時候慢慢處理。”
然后也不管司景修如何,歲與就一邊打著哈欠一邊邁步離開了宮殿。
等司景修處理好今晚的事宜,回到自己的寢宮的時候,歲與已經躺在他的床榻之上睡著了。
門外的雪輕輕飄了進來,裹挾著寒氣。
司景修輕輕皺了皺眉,將門關上,又走到窗前,關上了微開著的窗戶。
確保沒有涼風吹進來之后,司景修才取下了披風,坐回了案前,看奏折。
第二天晚上,歲與又抱著被子來到司景修寢宮的時候,發現這一次司景修并沒有像往常一樣夸張地更換床褥、屋內設施。
以往,但凡歲與碰了的東西,第二天歲與來的時候,都被換上了全新的。
司景修對她的嫌棄,向來是不加掩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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