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對于戒指突然出現的驚嚇程度,是遠遠比不上一枚戒指出現在自己手中的欣喜程度的。
只是喬歲與看見戒指的那一瞬間,她下意識地擔心是自己多想,下意識地擔心讓她下意識地去強迫自己忽略掉這枚戒指,而去關注這枚戒指為什么突然出現。
直至尚聽暮說了這句話,喬歲與才真正地去仔細地觀察自己手中的戒指。
這枚戒指看起來很新,看起來沒怎么戴過。
而且最主要的是——
這枚戒指,和尚聽暮無名指間的那枚戒指,似乎是一對的!
喬歲與拿起那一枚戒指,在自己無名指間也比了比,剛好能戴上。
所以,尚聽暮手指上的戒指是婚戒,那她這一枚也是婚戒么?
意識到這一點的喬歲與,只覺得心里甜甜暖暖的,但又說不出具體的滋味。
而還站在門外的尚聽暮久久沒有聽見喬歲與回復的聲音,便也知道喬歲與是看出來其中的聯系了,手扶在門把手上:
“歲歲,我手上的戒指是婚戒沒錯,而你現在手中的那一枚,同樣是婚戒。”
“它們本該是一對。”
說罷,尚聽暮擰開了門把手,喬歲與一抬頭就看見尚聽暮走了進來。
一時間,喬歲與腦海里自動浮現出了剛才自己叫尚聽暮為“死渣男”時候自己的理直氣壯,現在的她理不直氣也壯不起來了,看著不斷靠近的尚聽暮,喬歲與捏著戒指往后退了幾步。
可是喬歲與身后就是窗戶,根本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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